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葡萄酒“曆史牛人”排行榜

   

    關於葡萄酒,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,透過酒的曆史,能夠縱觀古今,弄明白很多事兒,因為葡萄酒的發展史,與整個人類社會的發展史,一直是相輔而行的。

    說到與葡萄酒相關的曆史人物,直接或間接的那真是數不勝數,本TOP10排行榜隻是郭校長一家之言,權當拋磚引玉。這磚我是拋出去了,您盡可加幾塊再拍回來。

第一位:路易•巴斯德(Louis Pasteur

    巴斯德排在第1位,我覺得是毫無爭議的。因為若論他對人類的貢獻,整個曆史上能出其右者也著實不多,是他揭開了植物界、動物界之外,還存在一個包含酵母菌、細菌神馬的微生物界,這是對世界顛覆性的重新認識。

    巴斯德當時有個主顧,這個人就是拿破侖三世——1855年的巴黎世博會上讓法國葡萄酒名聲大噪的人。巴斯德不負國王所托,發現了葡萄酒變酸是由於微生物的作用,他的巴氏消毒法,解決了釀酒人上千年的困擾。

    巴斯德和他的助手蓋榮(Ulysse Gayon)還創建了釀酒研究所,該研究所在隨著葡萄酒學院合並到波爾多第二大學,如今是全球葡萄酒科學的殿堂級學府,培養出名人無數。

    說到狂犬病疫苗,那隻不過是巴斯德巨大貢獻中的冰山一角。

    上榜理由:微生物學的奠基人,沒有巴斯德,你們就喝醋去吧。

    江湖地位:獨孤求敗——無數頂級高手的祖師爺,你懂的。

第二位:聖伯納德 (Bernard of Clairvaux

    聖伯納德,是他那個時代的無冕之王。

    他是中世紀的歐洲最有影響力的人物,帶領著西多會的發展,影響了整個歐洲幾百年的發展,教皇尤金三世是他的學生,也是他發動了德法兩國的屌絲、破落戶進行 了第二次十字軍東征。他可以直接當麵斥責國王君主,至於生個二胎,離個婚啥的,隻要他想管,沒有他管不到的,埃莉諾和路易七世的離婚都是經他同意才分道揚 鑣的。

    聖伯納德本人博學多才,粉絲無數。修道院要發展壯大,要和上帝對話,修道士們除了吃飯睡覺,就是種葡萄、釀酒。順便澄清一下鑿石頭這事兒——修道精神並不是人人都有,修道院都腐敗成啥鳥樣了,內部階梯明確,告訴你,鑿石頭的都是屌絲,土豪出身的誰幹這個啊。

    中世紀的葡萄酒,尤其是勃艮第的葡萄酒,在西多會的推動下,形成了細致的葡萄園規劃,從12世紀沿用至今。作為西多會曆史上最傑出的領袖,伯納德以上帝之名做了很多很多事,勃艮第乃至整個歐洲的葡萄酒進入了發展的黃金時期。


上榜理由:聖伯納德的影響力極大地推動了修道院的發展,把歐洲中世紀葡萄酒的發展也推向了巔峰。

江湖地位:成昆——呼風喚雨,運籌帷幄的頂尖高手。

第三位:查理大帝 (Charlemagne

    紅桃K上的人物。

    K,即為King,帝王。

    查理曼Charlemagne的“magne——曼”本身就是帝王之意,所以應稱作“查理大帝”,而非“查理曼大帝”。

    查理曼統一了歐洲,土地多的不得了,葡萄園也都是他的,波爾多、勃艮第、安茹、昂熱、萊茵河、阿爾薩斯、羅納河穀、普羅旺斯等等等等。他很關心葡萄種植和儲存,領主們每年都要匯報當地葡萄酒的產量和品質。這一舉措,極大地推動了各地葡萄酒的發展。

    勃艮第的“Corton Charlemagne”,當時是查理大帝封給修道院的,並非因為傳說的紅酒染了胡子,所以下令種白葡萄。四張撲克牌的老K,也隻有那張查理大帝是沒有胡子的。

    查理大帝算得上是一位傑出的君王,攜手阿爾昆一起倡導了加洛林文藝複興。可惜,沒能突破中世紀的黑暗,他的子孫又不爭氣,王權的下降又給教會帶來了機會,查理大帝揭開的人文曙光,又湮滅在教會的愚民政策中。


    上榜理由:一個不尚奢華的君王,統一了歐洲,積極倡導科學文化,所到之處,葡萄酒無不繁榮發展。他死後1000多年的今天,查理曼之名仍然影響著葡萄酒的發展。

    江湖地位:蕭峰——雄才大略,無出其右。

第四位:詹姆士·布什比(James Busby

    出生於蘇格蘭的葡萄酒栽培學家,詹姆士被後人稱為“澳洲葡萄酒之父”。

    來到澳洲前,詹姆士造訪西班牙和法國專門收集葡萄苗,帶回來了543穗葡萄苗試種,其中362個成活的葡萄苗,成就了今天澳大利亞的葡萄酒。尤其幸運的是,詹姆士是在根瘤蚜大爆發之前完成了苗木的遷徙,澳大利亞由此躲過一劫。

    沒有詹姆士,今天的葡萄酒世界會少了很多樂趣,比如螺旋塞、比如盒中袋、都是在澳洲發揚光大的。


    上榜理由:澳洲葡萄酒之父,將南半球的大洋洲納入了世界葡萄酒的舞台。

    江湖地位:南帝—— 一陽指劃過,天翻地覆。

第五位:教皇克萊蒙五世 (Clement V

    他是很另類、很有故事的一個教皇。

    克萊蒙五世是法王腓力四世的傀儡,倆人導演了“黑色星期五”,剿殺了聖殿騎士團。教權被王權完全壓製,他不敢去羅馬就任教皇,於是成為了到阿維尼翁的第一個教皇。教皇做得並不怎麽開心,但卻開創了羅訥河穀南部的輝煌的葡萄酒篇章。今天的教皇新堡葡萄酒,瓶子上的皇冠,就是從這位開始的。

    克萊蒙五世出身土豪,天生喜歡喝酒,癡迷釀酒,據說也是他把葡萄規定為成行栽培。在當教皇之前,克萊蒙五世是波爾多的大主教,他在波爾多擁有的葡萄酒產業,就是今天的黑教皇堡(Chateau Pape Clement)。


    上榜理由:教皇新堡的葡萄酒,700多年的繁榮,受惠於此人。

    江湖地位:嶽不群——都不是啥光明磊落的主兒。

第六位:唐•培裏儂(Dom Pegrinon

    香檳其實不是這個修道士發明的,這沒有任何爭議。

    教會和修道院腐敗成風、荒淫無道的時候,他算是修道士中比較靠譜的。這個修道士登上曆史舞台,功在他對香檳的潛心研究。

    實際上,起泡酒的發明並不是唐·培裏儂的初衷,他根本不想要氣泡!在此之前,香檳區產的酒可都是沒氣泡的。

    他是研究怎麽才能避免出現氣泡——還是發酵本質的問題,這個困擾了多少人!?

    將錯就錯,成就了香檳。


    上榜理由:他是香檳的廣告代言人。

    江湖地位:張三豐——哥倆兒練的都是童子功。

第七位:孟德斯鳩(Charles de Secondat, Baron de Montesquieu

    其實孟德斯鳩是他的姓氏,這位男爵的全名很長,姑且就以國人習慣,將錯就錯地用“孟德斯鳩”吧。孟德斯鳩也是個土豪,他既是擁有酒莊,而且也是釀酒師,他不但喜歡匈牙利的甜酒,對萊茵河的雷司令和意大利的酒情有獨鍾。

    他寫了大量的篇幅討論葡萄酒,尤其是在氣候、微氣候、風土、市場方麵都有很深的理解,並且首次清楚地闡述葡萄酒經銷商和零售商的概念。

    法王路易十五看不慣波爾多的貴族有遍地的葡萄和美酒,就下令讓波爾多種麥子。為了波爾多的葡萄酒,孟德斯鳩帶頭反對,《論法的精神》、《波斯人信劄》等等,無一不他體現了對抗強權、爭取自由、平等的思想,也讓世界上的人們更好地理解了葡萄酒。

    正是孟德斯鳩一次次對強權的抗爭,挽救了波爾多葡萄酒產業的發展。

    波爾多種麥子?那麽貧瘠的土地真的夠嗆。


    上榜理由:孟德斯鳩把對葡萄酒論述提升到人口、經濟、貿易、法律、稅務、勞動力供需關係的層麵,在他的堅守下,波爾多葡萄酒飛躍發展的基礎得以夯實。

    江湖地位:黃裳——超群的文治武功,傳世的都是經典。

第八位:讓-安托萬·沙普塔(Jean-Antoine Chaptal

    沙普塔對葡萄酒的貢獻就是兩個字——加糖。

    還沒有輪到巴斯德出場的時候,根本搞不清楚糖發酵產生酒精的本質,對於微生物的研究一片空白。而且在那個年代,葡萄的成熟度總是個問題,在發酵過程中加糖釀酒,可以說是個偉大的創造。因為這等於道出了糖類被化解產生酒精,這距離揭示微生物發酵的本質隻有一步之遙。

    直到今天,加糖這種方法仍在使用,注意,這指的是在發酵過程中加糖,而不是加到成品中,這個方法也以沙普塔的名字命名——Chaptalisation

    埃菲爾鐵塔上刻著的72個科學家的名字中,沙普塔是其中之一。


    上榜理由:在發酵過程中加糖,是葡萄酒的發展曆程中極其偉大的創造。

    江湖地位:王重陽——不明覺厲的典範。

第九位:安德烈·路易斯·西蒙(André Louis Simon

    作為一個吃貨,還是一個酒鬼,都應該知道西蒙老先生。

    他活了92歲,從事葡萄酒寫作生涯的66年中,他總共出版了104本著作。

    天呐,104本!

    他優美的酒評,詩歌般的語言贏得了Hugh JohnsonMichael Broadbent等後輩對他極其的尊敬,要知道,這兩位是今天葡萄酒世界中大佬中的大佬。

    當然,也有人不喜歡他老人家的“散文詩”,羅伯特•帕克就是其中之一。

    西蒙老先生設立了基金以及“André Simon Award”,用於鼓勵行業中著書立說的楷模,《葡萄酒的故事》封麵上,就印有這個獎。

    西蒙不但對酒的了解極深,同時對美食的推廣,美國禁酒令廢除之後,他成立國際葡萄酒和食品協會IW&FS,遍布歐、亞、美洲等地的多個國家,至今還在運營。

    有一句話,你可能聽到過,“如果臨死時還有酒剩下,就說明死得太年輕”。

    這句話就是西蒙說的,他辭世的時候,酒櫃裏隻有兩瓶酒。


    上榜理由:葡萄酒出版物以及在美食、葡萄酒方麵的影響力,在整個20世紀裏無出其右。

    江湖地位:洪七公——僅僅能吃算不上吃貨,吃貨也是有境界的。

第十位:埃米爾·裴諾(Emile Peynaud

    “好葡萄酒是種出來的”,這個在今天深入人心的理念,就是裴諾倡導的。

    坊間曾有傳聞,羅伯特•帕克當年是米歇爾•羅蘭的小弟,那麽,羅蘭曾經又是跟誰混的呢?沒錯,他是裴諾的學生。若說米歇爾•羅蘭的影響力比帕克還牛,其實不無道理,畢竟帕克是孤軍奮戰,尤其是當年起步時非常艱難。

    裴諾從14歲就進入葡萄酒行業,他的貢獻和履曆無需贅言,那麽,他這麽厲害,又師承何處呢?裴諾的老師——Jean Ribereau-Gayon也是大牛,而他又是巴斯德的學生尤裏斯•蓋榮(Ulysse Gayon)的孫子,這樣的師承關係算起來,埃米爾·裴諾,居然是巴斯德的徒弟的徒弟的徒弟的徒弟!

    米歇爾•羅蘭呢?第六代了。

    從巴斯德開始,這條師承線上,像裴諾如此重量級的人物數不勝數,一個多世紀以來,這些人深刻地影響著全球葡萄酒風格的發展,直到今天。

    裴諾,可說是自巴斯德之後最傑出的釀酒人。


    上榜理由:現代葡萄酒學的奠基人。

    江湖地位:風清揚——一代宗師。